听罢男子的话,守门小厮中的一人走进门内,半盏茶后领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管事出到门外。
男子再次与管事的低语了几句,管事的点点头,领着男子走进府内。
进到甄府,男子在角门旁的小隔间内脱下身上的斗笠蓑衣,露出穿在身上的深褐色短打,正是之前在燕子渡悄悄跟在贾赦三人身后的年轻男子。
出了隔间继续跟着甄家管事沿着游廊往前,大半炷香后,褐衣男子随着管事的来到甄府的正院内。
正院的书房内,作为甄家当家人的甄应嘉正坐在桌前翻看手中的文书。
一阵脚步声传入耳中,甄应嘉从文书中抬起头。
“老爷,燕子渡有信送来。”
管事的领着褐衣男子走到书房门前站定,低着头恭敬地行礼道。
管事的话落,站在甄家管事后侧的褐衣男子从衣襟中取出信,上前一步,双手举起。
站在书房门前的小厮接过褐衣男子手中的信,走进书房,将信交到甄应嘉手中。
打开信封,快速扫过信上的内容,甄应嘉猛地抬头,凌厉如刀的目光看向褐衣男子。
“带下去。”
骤然在书房中响起的冰冷声音,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书房外,两个年轻男子应声出现,在褐衣男子怔愣的目光中,两人一人捂住褐衣男子的口鼻,一人困住褐衣男子双手,将人直接拖走。
屋内霎时间静了下来,站在书房内外的小厮和管事的呼吸也瞬间放低。
甄应嘉站起身,将手中的信凑到桌案旁的烛火上方。
“让墨鹰去一趟燕子渡,把燕子渡清理了,动作要干净。”
信纸点燃,甄应嘉再次开口,出口的声音更冷,说到最后一句双眼掠过一抹杀意。
收到神都传来的消息时,他与宫中太贵妃的想法一致,若皇帝为了贾恩侯出手,将荣国府私运货物的事深查下去,发现了那件事,对整个甄家来说将是灭顶之灾。
所以自收到消息开始,金陵这边已经陆续开始清理,务必将所有可能的痕迹都处理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