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不熟,真不必。”
你看,谢景哲就说自己多余吧!
“你……,这话有点,那个……”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,伤人吧,是自己上赶着凑过来的。
“伤人是吧。”柳寒玉直接把话给说了出来,“这对你们来说,是有点不近人情,可对我来说,他们只不过是有点血缘关系的陌生罢了。你呢,更加谈不上更多,不是吗?”
这话刚说完,谢景哲就想反驳,嘴还没张开,就被柳寒玉阻止,“你先别说话!我不是小孩了,也过了亲人或者长辈关心的年龄,他们能来送我爷爷一程,我很开心,我知道我爷爷也是期待的,只不过留有遗憾罢了,生前没有见上一面。”
柳寒玉说到这里,心里一痛,这是两辈子的心痛了吧。
不过她不会一直消沉下去,她未来的生活还的继续下去。
“我跟你说这些,没有别的意思,对他们我亲近不来,我也不想亲近,以前怎样,现在就怎样,其实挺好的。至于你,真的没必要的,我相信那天没有我,你也不会有事,反而还看到了我的囧样。”
谢景哲看着有些病态的柳寒玉,在他的认知里,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,应该在父母的宠溺中,撒娇,不谙世事的,或多或少的闯闯祸,发发脾气什么。
可柳寒玉不一样,或者说此时的柳寒玉不一样,以前,她是那个天真浪漫的小姑娘,是会对着她爷爷表现出小姑娘该有的样子。
现在的她,似乎是一下长大了,收起了她的所有外放的情绪,把自己的天性,硬生生的关上了一扇大门。
是啊,现在的她没有了那个时时刻刻关心,爱她的爷爷,她往后的日子里,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她还有什么资格任性呢?
想明白后,谢景哲心里没有同情,只有无边无际的心疼,他心疼这个小姑娘。
“你很冷静。”
“谢谢,就当是你对我的夸奖了。没事就回去吧,我想休息。”
他也明白了,柳寒玉的意思,她不想跟他们这些陌生人再有瓜葛,她是想通过自己这个外人的嘴,去告诉她那些有着血缘关系的人。
“我来的时候,谁也不知道。”
柳寒玉先是一愣,而后明白了他的意思,只不过她什么也没说,闭上了眼睛,不再看他。
谢景哲知道她这是赶人了,缓缓站了起来走出了病房。
当脚步声远去,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柳寒玉的眼睛就睁开了,今天睡了一整天,她真不困,实在是睡不着。
这副破身体,真是没用啊。
明明是很好的身体,却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,偏偏把厌食症给带了过来。
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