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走在后面的亲戚朋友,看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,有人在问。
“没看清,好像在喊寒寒。”
“谁去看看,怎么回事。”
“好嘞。”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跑了过去。
“哎,这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哟。”一个年纪偏大的大娘,有些担忧的问。
“也是,从小没爹没妈的,要我说呀,那个当妈的,就是个白眼狼,建民他家对她那么好,她怎么做的出扔下孩子就走,走就走吧,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,也不回来看一眼。”
另一个知道当年情况的大娘愤愤的开口。
“行了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,有什么用。”村长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来。
“村长,话不能这么说,寒寒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她那个没良心的妈跟她那个娘家,真不算是个人,好说歹说的这也是他们亲外孙,孩子就这么一个亲人,作为亲家,这个时候不得过来看看。”
“就是,就是,离得也不算太远吧,都是去通知过的,他们也不来,这算什么事儿呢。”
村长听着也不舒服,若有所思的看向走在前面的柳家人,心知,可这又能怎么样呢,十八年没来往了。
“行了,断了亲就断的彻底,没什么不好的。以后我们多多照顾寒寒就行了。”
“嗯,自家人这个不必说的。”
“就是。”
后面说的话声音不轻,离得又不远,走在前面的柳家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。
柳老爷子跟柳家其他人,他们都知道,这是说给他们听的。
不等他们说话,跑出去看的男孩又跑了回来,“村长,是寒寒那个丫头晕倒了。”
“什么?送去医院了没?”
“送去医院了!我家昊然开车送去医院了。”柳建国回头对村长他们说。
他们跟走在最前头的柳寒玉他们几个,有点距离,又要经过一片小树林,所以是刚刚柳铭凯跑回来跟家里人说了一嘴。
柳老爷子看向远处,他们也是在来的时候,听柳铭凯说的,这个吴羽凡是自家侄孙女,侄女的男朋友。
要不是年纪小,听说两家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,就等着等高考结束就订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