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,手指摩挲着羊皮纸上青蛙萨摩耶的翅膀,“毕竟是马库斯先动手的。”
“后果?当然有!”德拉科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对弗林特家族的不屑。
“马库斯好歹是弗林特家族的继承人,他爹已经写信给邓布利多了,说巴克比克‘野性难驯,威胁学生安全’,要求必须把它‘解决’掉。”
“解决?”阿塔利亚的笔尖猛地戳穿了羊皮纸,留下一个黑色的小洞。
他抽了抽嘴角,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:合着巴克比克招惹谁都得去洗洗脖子,啧啧啧~~
“可不是嘛!”德拉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铂金色的发丝在火光中闪着细碎的光,“明天就要比赛了!”
“马库斯可是我们队的追球手,没有他,谁去拦截波特那个疤头?!这个时候出问题,简直是给斯莱特林丢脸!”
阿塔利亚放下羽毛笔,抬眼看向德拉科,脸上露出一个“真诚”的笑容:“放心吧,有你在,明天我们斯莱特林绝对会赢的。”
他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,语气斩钉截铁,活像个最忠实的支持者。
德拉科果然被哄得眉开眼笑,下巴抬得更高了:“那是自然,我可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,只要我抓住金色飞贼,波特再厉害也没用!”
阿塔利亚默默点头,内心:反正有没有马库斯·弗林特在,只要哈利·波特那个自带主角光环的家伙出现在球场上,你就别想赢。上次是谁输了比赛来着?哦,是你呀,德拉科·“我爸爸是卢修斯·马尔福”·马尔福。
斯内普教授的黑袍像一片流动的夜色,悄无声息地滑进教室,石质讲台在斯内普教授黑袍的阴影下泛着冷光。
他的魔杖尖划过空气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,却让十二扇雕花玻璃窗依次“咔嗒”合拢,将秋日的暖阳彻底隔绝在外,教室里瞬间暗了下来。
“翻到第394页。”斯内普的声音像淬了冰,砸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。
幕布“哗啦”一声落下,投影仪的光束打在上面,竟映出了清晰的PPT页面——配图是一只龇牙咧嘴的狼人手绘。
“emm,不愧是最年轻的教授。”阿塔利亚盯着PPT,嘴角抽了抽,“我倒是第一次在这看到PPT。”
他转过头就听到斯内普回答哈利的问题,“你们教授目前的状况不适宜授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