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人专注着看着他。
他得意地眨眨眼,仿佛“邓布利多委托”是比梅林勋章还荣耀的事:
“让我训练大家,等有需要的时候,各位就能保护自己,就像我以前做过的无数次自我防御。”
“他刚才说什么屁话?”阿塔利亚突然嗤笑一声,左手还插在袍子的口袋里,右手屈起指节掏了掏耳朵,像是听到了巨怪打饱嗝似的嫌弃。
“教我们防御?我看他连自己的假发片都防御不住,别是想教我们怎么精准跳进蛇怪的胃里——毕竟那里比较暖和,适合他这种‘温室花朵’。”
德拉科抱着胳膊站在他旁边,铂金色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眉头拧成了疙瘩:
“我没听错的话,他确实是这么说的。很好,原来他不仅自恋、草包,还自带自大的天赋。”
“这世界上有三种命,生命,要命...”阿塔利亚嘴角上扬着,声音压低却带着笑。
“还有洛哈特的‘吓死人不偿命’。”
话音未落,洛哈特果然扯开了身上的披风,像扔垃圾似的朝台下一甩。
披风在空中划过一道滑稽的弧线,精准落在三个格兰芬多女生怀里。
她们立刻发出刺耳的尖叫,抱着披风又蹦又跳,活像捡到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车票。
洛哈特双手叉腰,胸脯挺得更高了:“现在,让我隆重介绍——我的助手,斯内普教授!”
斯内普的身影从阴影里缓缓走出,黑袍如墨,身姿挺拔如松,连走路都带着“生人勿近”的低气压。
阿塔利亚眼睛一亮,突然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面墨绿色的大旗——旗面绣着银色的蛇纹和“Severus Snape”的烫金大字,旗杆比他还高。
他一把将旗杆塞给旁边目瞪口呆的高尔:“举高点!别像举根胡萝卜似的!”
接着转身拍了拍克拉布和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,压低声音却带着煽动性:
“都给我精神点!等会儿跟着我喊,谁声音要是小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