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带着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。

整个过程十分迅速,帐外巡逻的卫队毫无察觉。

同一时间,王庭西侧。

军营区。

一位将军刚与几个同样对文落川政策不满的军官喝得酩酊大醉。

他们相互扶持,一路摇摇晃晃地走回自己的营帐。

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咒骂着。

“……嗝……什么小殿下……”

“懦夫一个,就知道讨好南蛮子……忘了草原的根……”

突然,四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营帐的阴影中闪现,呈合围之势。

将军醉意瞬间醒了大半,下意识就去摸腰间的弯刀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?!”

“暗牙。”

为首的蒙面人言简意赅,他单手一挥,示意同伴行动,并不想与他废话。

另外三人如狼似虎地扑上。

他想要用弯刀攻击,但那点醉酒后的力气在训练有素的暗牙面前不堪一击。

几下便将他死死按倒在地。

将军已经惊出一身冷汗,但依旧仗着几分蛮横和酒劲,吼道。

“暗,暗牙?你们凭什么抓我?!”

“我犯了什么罪?!”

“妖言惑众,动摇军心。”

说完,他就被咔嚓一声卸掉了下巴,防止咬舌或大声呼喊。

随后立马同样捆缚,套头,动作干净利落。

营区巡逻的士兵听到些许动静赶来查看时,只见原地空无一人。

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王庭外围,互市边缘。

一家看似普通的皮货店。

那西夜暗桩正准备熄灯休息,忽然耳朵微动,听到了不同于风声的响动。

他极其警觉,立刻吹熄油灯,翻身就欲从后窗逃走。

然而,他刚推开窗户,一把冰冷的弯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窗外,不知何时已站了两名暗牙。

“朋友,这么晚了,想去哪儿?”

窗外的暗牙声音带着一丝嘲弄。

暗桩心知暴露,眼中凶光一闪。

袖中滑出一柄淬毒的匕首,反手就刺。

他动作极快,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。

但架在他脖子上的弯刀纹丝不动,另一名暗牙已如闪电般扣住他持匕的手腕,用力一扭。

咔嚓。
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
暗桩闷哼一声,匕首落地。

不待他再有动作,其中一员冷笑着,将他捆好套上头套,迅速转移。

在这之后,剩余人员搜查了整个皮货店。

从暗格中找到了微型弓弩,以及与西夜联络的密码本等物证。

“西夜的鼹鼠,抓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