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!”

“王爷!”

楚明澈吓了一大跳,跪下身将他扶住。

“陛下,危险!”

更多的将士还以为楚奕辰是摸了朔王的身体,所以染上了朔王身上的剧毒。

“别废话,找太医!!”

楚明澈大喊一声。

与此同时,北苍。

正在与左贤王议事的文落川毫无征兆地胸口一阵刺痛。

钻心的剧痛让他瞬间弯下了腰,案上的银杯被他的动作打翻在地。

“喂,怎么了?”

国师吓了一跳,伸手就去扶。

剧痛持续着,像是有人用最钝的刀正在割下他的心脏。

甚至到了无法呼吸的程度。

“……昭国。”

“什么?”

国师都打算出去给他叫药医了,硬是止住了脚步。

文落川抬起头,剧痛缓缓消失,额头密布的冷汗彰显了它曾经来过。

“我要……去昭国。”

“远哥出事了。”

房间内,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
“你确定,刚才的感觉是因为他?”

左贤王开口问。

“确定。”

“……快去快回。”

左贤王没有加以阻拦,只是叮嘱了他一句。

待文落川离开房间去收拾行囊的时候,左贤王目光又落在了国师身上。

“…看。看我干什么?”

“你真没骗我。”

国师眉毛一挑,抄起羊皮卷就往左贤王身上丢。

“合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信是吧?”

“你听我……”

“不听,滚蛋!”

——

“筝儿,快来娘这里。”

谁。

“殿下,看看这是什么?”

谁在……说话?

好香。

是海棠的味道。

“小船儿摇呀——”

“小人儿笑——”

“小小纸鸢呀——”

“天上飞呀……”

他不自觉的跟着这个温柔的声音接了一句儿歌。

这是,他小时候郁妃最爱抱着他唱的。

“呀,我们筝儿睡醒了?”
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,眼前一片模模糊糊的影子。

什么也看不清。

好温暖。

“娘娘,小殿下长的可真俊。”

好耳熟,是……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