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执起黑子,点在楚奕辰废局的一方。

“这被弃之子,也需知晓自身使命,更要……物尽其用,方能不负王爷心血。”

楚奕辰眉梢微微一扬。

“那就麻烦付公子了。”

【宿主,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呢。】

【昨日颁布下去的战术,有多少人是不情不愿做的?】

【挺,挺多。】

【正因如此,我才需要一个属于他们阵营的一个说客。】

不尽心尽力怎么行?

付家是带头俯首称臣不假。

但付家对先帝忠心耿耿,更是不假。

当时那种情况,任谁看了都不得不说一句,都是瑾王一手逼迫。

谁也不知道,在班师回朝刚回宫不久,楚奕辰偷偷去了一趟付家。

隐蔽丹加上夜行衣,楚奕辰翻出宫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
付家夜里早早灭了蜡烛。

只剩付将军的书房还留着烛光。

楚奕辰就窝在书房里等着药效过去。

期间一直听到付将军止不住地叹气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隐隐约约的,习武之人的直觉告诉付将军屋里有人坐着。

他一抬头,不知道楚奕辰什么时候坐在了房间角落。

双方对视上,皆是一抖。

付将军将人请到案前。

“王爷此刻不在宫中稳定大局,亲临寒舍,想必有要事。”

付凛山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。

他亲自斟了一杯热茶,推至楚奕辰面前。

楚奕辰没有碰那杯茶。

他注意到了付凛山已经爬上细纹的眼角和略微的几根白发。

“付将军,本王今夜前来只为一件事。”

说着,楚奕辰后退两步,起身朝付将军行了个大礼。

“……劳烦付将军,保护好宁王。”

付凛山心中巨震。他没想到楚奕辰会行此大礼,语气几近请求。

“本王能为他扫清一部分障碍,却无法时刻护在他身边。”

“有些刀,来自暗处,防不胜防。”

付凛山沉默着,彼时,他还不明白楚奕辰的意思。

王爷会让那些新贵有多少威胁?

楚奕辰下一句话直接就把他砸懵了。

“……皇储,新太子,只能是宁王。”

“也只会是宁王。”

付凛山没想到这话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了。

“王爷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