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病得如此重?”
“可是底下人伺候不经心?本宫回头便打发内务府换一批得力的来。”
皇后蹙着描画精致的眉,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还用绢帕轻轻掩住口鼻。
语气倒是挑不出毛病的关心与担忧。
“不劳母后挂心……”
“儿臣无碍,咳咳咳……只是寻常风寒。”
楚奕辰挣扎着一副要坐起行礼的样子。
他咳一声,皇后退一步。
“快躺着罢。”
皇后虚虚一抬手,示意他不必动。
“你如今身子要紧。陛下那边也记挂着你,让你好生将养。”
“是……儿臣谢过父皇母后。”
楚奕辰如愿以偿地继续躺在床上。
皇后顿了顿随即再次开口。
“如今朝中事多,你病了这一场,倒也……清净许多。”
“免得再去听那些风言风语,徒增烦恼。”
“儿臣…咳咳咳……儿臣明白了。”
最后,皇后留了一盒的百年人参就走了。
楚奕辰苦笑一声,叮嘱宫女收好。
真是怕他烧的不够高。
皇后本来就怨他给楚明峥求了个去江南的差事,这么一想倒也正常。
今天怕是休息不好了。
或者说,这几天他都别想好好休息了。
以往他养伤或者生病的时候,好像都是秋菊和文落川在帮忙接待。
他只需要躺在床上点头就行。
现在怕是没这么轻松了。
闭眼休息了没多久,德妃也来了。
她只带了两名贴身宫女,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。
“诶,宁儿也总是这个季节染病气。”
宁儿就是二公主。
听说前些日子正在准备选驸马的相关事宜。
“烧得这般烫,太医来看过了吗?”
“药可按时吃了?”
“五殿下且好好养着,缺什么少什么,不好跟内务府开口的,只管悄悄告诉我。”
德妃的关心让楚奕辰有些无所适从。
最后只能干巴巴的开口。
“谢德妃娘娘,儿臣知道了。”
德妃又叮嘱了一些才离开。
据系统所说,她还送了两件上好的狐裘放在偏房。
连着和两个娘娘打了交道,楚奕辰感觉喉咙仿佛卡了一千根鱼刺一样疼痛难忍。
这时候药也温好了,楚奕辰捏着鼻子强行给自己灌了进去。
许多以往接触甚少的那些嫔妃也来了。
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晌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