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奕辰人都傻了。
【他不是去救灾了吗?】
【这个锅主要是宿主你的。】
【你给他写的纸条,更加坚定了他去当黄金矿工的决心。】
楚奕辰:……
谁让他当什么劳什子黄金矿工了?
——
养生殿。
“当真如此这般?”
“真真儿的,陛下。”
王公公小心翼翼地站在皇帝身旁说道。
“那质子一回去,二话不说翻了五殿下的窗。”
“诶哟,那熟练得哟……”
说着说着,王公公仿佛身临其境般地捂住了半张脸。
“王苟。”
皇帝搁下毛笔,声音淡淡。
“朕看你话有点太多了。
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
原本皇帝和文落川刚和谈完时,是不同意他马上回去的。
但他又想起前些日子的传言。
什么北苍质子身中奇毒,五皇子情难自制。
什么一夜叫了八次水。
什么北苍质子第二天眼睛都哭肿了。
哼。
他从不相信这些流言蜚语。
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那就让质子回去好了。
派功夫上乘的,隐蔽好气息在他身后跟着。
若是他敢说什么不该说的。
还能把他抓回来。
可皇帝没料到这个狗鼻子连隐蔽丹都能闻出来一点。
更别说跟在他身后的人了。
凤华宫。
“皇后娘娘,夜深了,您休息吧。”
皇后充耳不闻,一味地捏着佛珠念叨。
她儿。
为何过去这么久,王砚石还没有传来消息?
不过是走一个形式罢了,皇帝为什么要把她的峥儿派到这么危险的潞州?
担忧的情绪不断滋长,唯独念经祈福才能让她心里安定一点。
“太子殿下吉人天相,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青栗安慰道。
皇后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景福宫。
“呜,呜呜……”
“三殿下,放,放过奴才吧……”
清秀的少年低声抽泣着,背脊上满是各式各样触目惊心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