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射杀老虎后,楚奕辰也没独自揽功。

皇帝本想趁着人没回来齐全,先把头筹内定给楚奕辰,结果被他给拒了。

小主,

“儿臣从头到尾只杀了一头鹿,老虎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。”

“故算不得在儿臣头上。”

事后楚奕辰还请队里的人别把这件事讲出去。

大家都不是傻子,图一时嘴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。

“不是说那个五殿下性子很奇怪吗,心软是怎么回事?”

公子哥实在是好奇,还想追问的时候,猛地感受到一股视线。

条件反射地,背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等他想去追寻视线来源的时候,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又消失了。

是谁?

“怎么了?”

楚奕辰见文落川一直盯着一个方向也顺着望过去。

是付白的位置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文落川收回目光,又看向楚奕辰微微有些发抖的手。

“你手没问题吗?”

“小事。”

楚奕辰揉了揉手腕。

“休息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
庆功宴结束后,宾客逐渐散去。

楚奕辰也准备回到枝梅宫。

夜风微凉,踏在石砖上往回走的这段路上,楚奕辰短暂地放空了大脑。

“五殿下,留步。”

楚奕辰脚步一顿,是付白。

“付公子何事?”

“想必五殿下今日秋猎骑射多时,肩臂或有酸胀。”

“晚生自幼习武,得到家中长辈传授些粗浅按摩执法。”

“晚生不敢称其精妙,若殿下不嫌弃,愿试为殿下稍解疲惫。”

付白一套话说得很漂亮。

楚奕辰一时间还想不到什么话来拒绝。

“不劳这位公子费心了。”

文落川的声音冷不丁响起,自楚奕辰身后阴影处站出。

付白毫不意外地笑了笑。

“是吗,那晚生就先行回去了。”

“付公子慢走。”

那个质子。

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