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确认还要等待,众人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焦灼。毕竟,已经到了门前,那种咫尺天涯的感觉最为磨人。
王胖子为了活跃气氛,也是心里实在好奇,扯着大嗓门,对着那扇寂静的青铜门就开始嚷嚷,仿佛里面的人真能听见似的:
“小哥!哎!我说里面的同志!能听见吗?听见吱一声啊!”
“这十年你在里头咋过的啊?吃喝拉撒怎么解决?总不能光靠喝西北风吧?”
小主,
“还有你那头发!这十年没理发,不会长得比咱棠棠妹子的头发都长了吧?那可不成,出来胖爷我第一件事就得带你去剃个头,精神精神!”
他这插科打诨,顿时冲淡了不少凝重的气氛。连解雨臣和霍秀秀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吴邪更是哭笑不得,心里那点紧张也被胖子这浑人给搅和没了。
张韵棠听着胖子的胡说八道,清冷的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并未阻止。她知道,胖子是在用他的方式,表达着关切,也缓解着大家等待的焦虑。
接下来的两天,对于守在青铜门外的众人而言,无疑是漫长而煎熬的。地下空间没有日夜之分,只能依靠计时器来判断时间。空气冰冷,寂静得可怕,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声交谈,以及小白团子因为靠近男主人气息而发出的、满足的咕噜声。
黎簇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张韵棠身边,仿佛要把之前“被抛弃”的份都补回来。张韵棠由着他,偶尔会指点他几句呼吸吐纳之法,帮助他抵御此地的阴寒之气。
吴邪大多数时间都沉默着,目光几乎长在了那扇青铜门上,仿佛能将其看穿。阿宁默默陪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,给予无声的支持。
王胖子则负责后勤和活跃气氛,虽然他自己眼底也藏着深深的期盼。
等待,让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。
终于,到了第二日的午夜。
按照计时器显示,子时已到。
地下空间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。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屏住呼吸,目光死死地盯住那扇沉寂了太久太久的青铜巨门。
连一直躁动不安的小白团子,此刻也安静了下来,蹲在张韵棠脚边,红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大门,尾巴尖微微颤抖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……
青铜门,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难道计算错了时间?或是出了什么变故?
就在众人心中开始泛起不安,甚至有一丝绝望开始蔓延时——
“嗡……”
一声极其低沉、仿佛来自大地深处、又仿佛源自灵魂彼岸的嗡鸣,毫无预兆地响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