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。”林栋点头，但他的眉头紧锁，“但他们知道我们的样子，动用全市的天眼系统，找到我们是迟早的事。这里不能久留。”

“那个警告……”李雯看向陈默的电脑和自己的通讯器，“是谁发的？能追踪到来源吗？”

陈默摇摇头，拿出那台依旧处于断网状态的笔记本：“发送源被多重加密和跳转，根本无法追踪。对方的技术水平极高，而且……似乎对我们的处境了如指掌。”

一个隐藏在暗处，技术高超，并且可能知晓“影卫”行动的神秘第三方。这让他们本就险恶的处境，更加扑朔迷离。
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李雯感到一阵无力，“我们带着这些东西，能去哪里？‘灯塔’和‘影卫’不会放过我们。严峰说过，无论天涯海角……”

林栋沉默着，目光扫过这个破败的货运站，最终落在陈默脸上：“赵明远信里提到的‘守墓人’，是我们唯一的希望。我们必须假设这个组织还存在，并且找到他们。”

“怎么找？赵明远已经……”陈默的话没说完，但意思明确。唯一的联系人已经失踪，生死不明。

“信。”林栋提醒道，“信是手写的，是赵明远亲自放进去的。他会不会在信纸本身，或者存放的方式上，留下了其他‘守墓人’的联络线索？”

陈默立刻拿出那张折叠的信纸，三人就着集装箱缝隙透进的微光，再次仔细检查。纸张普通，笔迹也没有特殊的密码标记。陈默甚至用手轻轻抚摸纸张的厚度和纹理，试图发现夹层或者隐形墨水，一无所获。

“或许……线索不在信纸上，而在‘尘埃落定之处’这个提示本身？”李雯沉吟道，“老图书馆，地下书库，那本《城市水文地质考》……赵明远选择那里，是不是因为‘守墓人’的其他成员，也与那个地方，或者与那类知识有关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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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思路打开了新的方向。“守墓人”的成员，可能像赵明远一样，是某些领域的学者、专家，他们利用自身的专业知识和身份作为掩护。

“城市水文地质……”陈默喃喃道，他忽然想起李文笔记中那张残缺的“迷宫”地下管网图，“难道‘守墓人’的线索，藏在那张图里？或者，与城市的地下结构有关？”

就在这时，陈默那台断网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再次毫无征兆地亮起，又一个对话框弹出：

【安全屋已暴露。‘影卫’启动‘清扫’程序。建议：前往‘渡口’，寻找‘摆渡人’。】

信息依旧简短，来源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