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，从袖中取出那本古籍，翻到记载着神允秘境禁制的那一页，递到柳爷爷面前。

“柳爷爷，我已经找到了破除秘境禁制的方法。”

柳爷爷接书的枝条顿了一下，云旌看得清清楚楚。

云旌继续说下去，语气认真：“禁制可以用瑞兽血和九转破阵之法破解。瑞兽血我自己就能提供，九转破阵的材料我已经找齐了大半，只剩下最后一样——天外来物。还是含本源之力的那种，我找了好久，还没有找到符合要求的，但是我感觉我快找到了，我的直觉很准的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，抬起头，看着柳爷爷。

“等天外来物找到了，我就能让你们出去。”

柳爷爷没有立刻说话。他看着那本古籍上密密麻麻的字和复杂的阵图，看了很久。

久到云旌以为柳爷爷被这个好消息高兴得晕过去了，虽然他没有见过柳树晕倒是什么样子。

还没等云旌继续瞎想，柳爷爷就出声了。

他说话的语气很克制，像是真的高兴过头了。

“云崽儿，”他说，“你都是认真的？”

云旌点头：“认真的。柳爷爷您知道的，我从来不骗你们。”

柳爷爷看了他好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
那个笑容和平时那种悠闲的、让人安心的笑不太一样，它更深一些，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、像是被什么触动了的情绪。

柳爷爷没有说什么“必须找到”或者“别找了，放弃吧”之类的话，只是把那本古籍合上，还给云旌，然后用柳条在他发顶按了按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们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