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研究员在失踪前,留下了关于‘钥匙’和最终协议的关键信息碎片。我们一直在寻找,但‘清道夫’的清理很彻底。直到‘摇篮’被激活,直到你带着‘观测者’的权限出现在这里。”
陈默明白了。无论是“渡鸦”还是“守夜人”,他们都在利用他,将他视为打开最终之门的工具。区别在于,“渡鸦”更倾向于信息博弈和暗中引导,而“守夜人”则更加直接,更具攻击性。
“我拿到了结构图,但不完整。需要关闭代码。”陈默盯着铁砧,“我母亲的生日,你们有记录吗?”
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。
铁砧沉默了一下,走到一个档案柜前,输入密码,取出一份薄薄的、印着“绝密”字样的纸质档案袋,递给陈默。
“这是林晚秋研究员的部分非技术档案副本。关于她的个人信息,尤其是早期记录,在多次‘清理’后留存极少。生日……或许在里面,但我们未能破解其与权限的关联。”
陈默接过档案袋,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颤抖。他迅速打开,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里面只有寥寥几张纸。一份简单到极致的人事登记表,上面生日一栏,竟然是空白!几张早期的工作证复印件,照片上的母亲年轻而专注。还有一份……泛黄的、看起来像是私人记录的残片,似乎是从某个日记本上撕下来的,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、属于母亲的笔迹:
“景明问我,如果有一天,所有秩序崩坏,最想守住什么。我说,是‘存在’本身的意义,是每一个‘第一次’带来的,确认我们还活着的悸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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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没有生日。
陈默的心,如同被抛入冰窖。连“守夜人”都没有记录?难道这个密码,真的只是一个无法破解的谜题?
看着陈默脸上无法掩饰的绝望,铁砧开口道:“‘渡鸦’擅长信息挖掘和逻辑破解,他们或许有别的思路。但我们‘守夜人’,更相信实际行动和……必要的牺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