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里的粟米穗子刚染上浅黄,糜子的颗粒也渐渐饱满,全村人都在掰着指头数收割的日子,连夜里的梦,都飘着谷物的香气。
杨柳青难得偷了半日闲,躺在自家院中的竹编躺椅上,院里的树枝叶沙沙作响,王满芝在屋前缝补衣裳,福宝蹲在一旁逗着小奶狗,一派岁月静好。
田里的粟米穗子刚染上浅黄,糜子的颗粒也渐渐饱满,全村人都在掰着指头数收割的日子,连夜里的梦,都飘着谷物的香气。
杨柳青难得偷了半日闲,躺在自家院中的竹编躺椅上,院里的枣树枝叶沙沙作响,王满芝在屋前缝补衣裳,福宝蹲在一旁逗着小奶狗,一派岁月静好。
可这份安宁没持续多久,杨柳青的心就猛地一沉。
一股莫名的心悸顺着脊椎爬上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危险预警都要强烈,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朝着黑灯村的粮田,铺天盖地地袭来。
“不好!”
他猛地从躺椅上弹起身,几乎是同时,粮田方向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吵闹声,紧接着,便是村民们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咒骂,穿透了村庄的宁静,刺耳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“乡亲们!快!快拦着!”
“天杀的!这是啥东西啊!”
“我的粮食!我的庄稼啊!”
杨柳青顾不上多想,指尖掐诀,召出一柄小巧的云舟,足尖一点,便闪身站在云舟之上,朝着粮田疾驰而去。
粮田是村民们的希望,也是他们化解怨气、破解怨境的关键,绝不能出事!
一息之间,粮田已在眼前。
杨柳青瞳孔骤缩,心头狠狠一沉。
只见漫天遍野的蝗虫,遮天蔽日地俯冲下来,密密麻麻地覆盖在绿油油的庄稼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