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念丝蛊牵引的蛊虫,此刻已是强弩之末,被金色药箭和业火绞杀得七零八落,根本挡不住三人的攻势。
杨柳青的银针如影随形,一枚钉入他的右腿膝弯,一枚擦着他的肩胛飞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
容久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,他咬着牙,硬生生折断膝弯的银针,借着这股剧痛带来的狠劲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撞向护罩。
“想逃?”宋式玉的战锤轰然砸在他身后的地面,石屑飞溅,震得他脏腑欲裂。
武子谏的刀芒已近在咫尺,眼看就要劈中他的后心。
容久将体内残存的所有蛊虫尽数催出,化作一道厚厚的虫墙挡在身后。
虫墙被刀芒和药箭瞬间撕碎,发出滋滋的焦糊声。
而容久则借着这转瞬即逝的空隙,指尖在护罩上猛点三下,硬生生撕裂出一道缺口,
那容久被强行拽回、困死在三人合围里时,便不会有半分恐惧,眼底翻涌的只会是濒死的极致亢奋——
杨柳青铁钳般的手指扣住他后颈,化阴汤的凉意顺着脊椎钻进去,容久非但没挣扎,反而仰头发出一声喑哑的笑,嘴角的血沫溅在杨柳青的手背上,烫得人发麻。
宋式玉的战锤抵住他脊背,震得他脏腑移位,他却偏过头,猩红的眼死死盯着宋式玉,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赞叹:“好……好强的力道……”
武子谏的无慈刀背贴上他脖颈,业火的余温燎着他的皮肤,烧出一串焦痕。
容久非但没躲,反而微微侧颈,主动蹭了蹭冰凉的刀背,眼底疯意更甚。
他体内的蛊虫被药气死死压制,连一丝黑雾都透不出来,四肢百骸里的经脉寸寸欲裂,可他偏要迎着三人的威压,笑得肩膀发颤。
“再来……”他咳着血,声音却透着狼崽般的凶狠与渴望,“这样才够劲……!”
直到杨柳青的银针钉入他四肢大穴,封住他所有气力,容久瘫软在地时,望着三人逼近的身影,眼底最后一丝光亮都不是惧意,而是没打过瘾的不甘,和一丝近乎痴迷的期待——仿佛在等一场更酣畅的、至死方休的厮杀。
等武子谏一刀投掷向容久,发现眼前的都是一团黑乎乎的蛊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