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柳青也慢慢适应下来,花了银两后日子过得比之前舒坦了许多。每天就看看医书,练练字,听听牢里人的八卦,日子倒是比在宫中上职舒服,每天都睡得饱饱的。

天牢之外,雨丝如帘,纷纷扬扬地洒落。雨滴敲打着石板透过气窗口传入耳中,雨水顺着屋檐流淌而下,形成一道道细密的水帘。

牢内传来了脚步声,几个狱卒走了进来,身上皆被水汽浸染。

“哎,听说了吗,这临川侯府的二公子林瀚宇因调戏官家小姐被告御状,还不肯迎娶人家,下了大牢。”这外面的狱卒又在那堆着碎嘴。

“这谁不知道啊,闹得人尽皆知,那公子年岁不大,人模人样的,我看怕是他那继母容不下人。想败坏他的名声,不能把她那小儿子的爵位占了去。”

“哎,你这么说倒有些道理啊。可是一个小娘子讨进门不就行了,受这冤枉气。”

“切,听说小门小户的庶女,还想做正房娘子,这侯府的二公子自然不肯。”

“他那继母就想给他娶回去了?”

“不过昨日,听说林公子的嫡姐卖了自己的嫁妆,店铺、庄园......凑了4000多两银子到处上下打点,甲字天牢那帮孙子们拿了多少啊,可羡慕死我了。”

“刑部尚书已经上了天听,试探了皇上的意思,只要这林公子把那小娘子讨了做小妾,就可放出去了。”

“嘶,这不该是侯府当家的人做的事吗?怎会让一个还未出阁的小娘子为二公子排忧解难呢?”

“且林大小姐变卖嫁妆,这临川侯府不管管?”

“这林侯爷也真是昏头了,两个儿女都置之不理,这些高门大户不是最在乎名声了吗?让女儿置卖嫁妆赎人,这不是想恶名远扬不是。”

杨柳青听这一耳朵,立马回忆起来,这临川侯府大小姐正是林荷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