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当时德妃娘娘突然身子不适,他得去诊脉,就没有再找,等第二日上职的时候才发现那钥匙又出现了。那日方太医与徐松云都在太医局值夜,夜里忙,倒是没有在意这事儿,等你出事儿了这才回想起来。”

“徐松云,我跟他无怨无恨,究竟是为何?”杨柳青脑中只能浮现他那黑黑的皮肤,高高的颧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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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需要什么仇恨,在皇宫内,你只要露出一点破绽,立马就有豺狼把你生吞活剥掉。”王光缘像是经历过一样的说道。

“徐松云今日已是为太医了,是魏院判下的文书。”

如此一来,谁看不出其中的蹊跷,这徐文松按照资历是和杨柳青他们一样,都是医士。一个刚进太医局的人不在基层老老实实干几年,根本不可能如此快速的晋升。

“经此一遭,大家只盼你愈发小心谨慎,此后宫中有什么消息我都会告知与你,让你不至于什么消息耳目闭塞。”王光缘说道。

杨柳青把这份感激藏在心中,经此一遭,这朋友他认定了!

“时辰到了,该走了,记得把银子带来。”那狱卒催促道。

随着狱卒的催促,王光缘也只能就此离开。

杨柳青看着他那敦厚的身影,开始思考这徐松云的迹象,能知道他的钥匙在方太医那儿,说明徐松云平日暗地里对他观察入微。这徐松云不会平常里都在太医局窥伺间隙,敌人在暗,他在明,根本让人防不胜防。

画面一转,徐松云正邀请魏院判一同前去醉仙楼,与往日里一脸苦相不同,今日笑得嘴角褶子都出来几条,一杯又一杯的敬着魏院判,兴奋的阿谀奉承着。

“徐太医啊,这回你可是在德妃娘娘面前露了脸了,现在才完成一件小事,就升为了太医,我这位置以后怕是你也坐得。虽然这次事儿做得不是很好,娘娘不怎么满意,但是本院判可是亲自向娘娘说了你的劳苦功高啊。”

“是是是,魏院判对我的好,我都记着呢,这不就设宴答谢您呢,以后也会多多孝敬您。”

待他们出了醉仙楼时,俩人跌跌撞撞的互相搀扶着走在路上,魏院判满口胡话,徐文松边应付着,边把他送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