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柳青感觉那人很眼熟,似乎在哪见过,想了半晌才想起。考试时在他的旁边就是那人,有点儿胖,一脸老实的样子,估摸着也跟他一样大,十五六的样子。
一身衣服浆洗得发白,啧啧啧,干这么多活,我要自己一个人干这么多活,不得休息个半个月,狗路过都得被骂。看着这样儿怕是后娘,啧啧啧,杨柳青边想着这些边喝着解渴的饮子。
在等成绩的日子,杨柳青也不去馆里帮忙,美其名曰前段时间压力大,现在要放松放松,每天在家就看看医书,去街上招猫斗狗的,找发小刘子文玩儿,最近刘子文去他家店里跟着账房先生学算账,记账。在私塾学了那么久勉强考了个童生,便不想继续读书了。他说他的理想就是把生意越做越大,他爹差点把他腿打折。
“刘铁蛋,你不去做账,跟我出来你不怕挨伯父骂啊?”杨柳青明知故问道。
“怕啥啊,那账房先生花钱请他,他做账不就行了,我做了账他做什么?咱今天去哪儿啊?”
“我听说城南我爱吃的那家饮子店隔壁新开了一家,去尝尝。”杨柳青提议道。
“啊?子青,你不怕咱常去的那家婶子……”
“没事儿,悄悄的。人多应该瞅不见。”
说完,二人就勾肩搭背的去了。
“客官里面请,今日新开业,店里的饮水价格减半,还附赠一盘点心。”小二熟练的说出店中的优惠。
“你们这店有什么?”刘子文问道。
“这是我们店内的食谱,客官请看。”那小二拿出一本食谱,他们二人接过,细细的看着有什么新鲜东西。
“这圆圆葡萄冻冻是啥?”刘子文一脸疑惑:“你们这店里的东西名字怎么这么怪呢?”
“不怪不怪,客官,顾名思义就是有葡萄,糯米圆子,冻冻就是跟龟苓膏似的东西。”
“这...这名字还真是有直白哈,来两份。”刘子文一言难尽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