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的手心全是汗,握着石斧的手微微发抖。他看着豹子的爪子,又想起白天那个碗口大的爪印,心里一阵发寒——要是豹子冲进来,他这点防御根本不够看。
不知过了多久,豹子似乎失去了耐心,对着“树屋”低吼了一声,然后转身,慢悠悠地朝着树林深处走去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野直到听不到豹子的脚步声,才长长地舒了口气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他瘫在“树屋”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手里的石斧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树枝上——刚才那半个钟头,比钻木取火七天还要难熬。
他不敢再睡,靠在树干上,眼睛盯着刺墙外的树林,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。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林野才敢闭上眼睛,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。
等他醒来时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他爬下“树屋”,第一时间就去检查预警装置——有一处的尼龙绳被扯断了,石子散落在地上,刺墙上有几道被爪子扒过的痕迹,却没被破坏。
“还好没冲进来。”林野松了口气,却也不敢掉以轻心。他知道,豹子今晚可能还会来,甚至可能带来其他野兽。他必须继续加固防御,甚至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,建造一个真正的庇护所。
他捡起地上的石子,重新绑好预警装置,又去砍了些带刺的灌木,把刺墙堆得更高了些。然后,他拿着石斧,在“树屋”周围的树上,都砍了些削尖的树枝,斜着绑在树干上——这样就算豹子爬树,也会被尖树枝扎到。
做完这些,林野靠在刺墙上,看着远处的树林,心里默默盘算着——简易“树屋”终究不安全,他得尽快找个合适的地方,建造一个更坚固、更安全的庇护所,一个能真正挡住野兽的地方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岛上,好好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