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的鞋跟在医院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声响,夏晚跟在他身后,“林总!” 张叔看见他们,急得跺脚,“这两个小子不让我进病房,说二叔有令,任何人不准靠近!”
林野的眼神瞬间冷下来,“让开,不然我现在就报警,告你们非法拘禁。”
刀疤男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根甩棍,“啪” 地甩开:“林总,别给脸不要脸,二叔说了,没他的话,谁也别想进病房。”
夏晚突然往前一步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对着刀疤男:“你们的脸已经被拍下来了,刚才仓库绑架的事还没了结,现在又拦着我们见爷爷,信不信我让法务部连你们一起告!”
刀疤男的脸色变了变,林野趁机冲上去,“快进去!” 林野推了夏晚一把,自己弯腰捡起甩棍,对着刀疤男的膝盖踹了一脚,“再拦着,下次断的就是腿。”
夏晚冲进电梯,电梯门打开,病房门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是二叔的私人医生。“夏总,林总,二叔交代了,只能让你们进去一个。” 他伸手拦住林野。
“让开。” 林野的眼神像冰,“要么你自己走,要么我把你和那两个黑衣男一起送派出所。” 私人医生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拦。
林野推开门,“来得挺快。” 二叔抬头笑了,手里多了份文件,“这是股权转让协议,签了它,我就把阀门拧回去。” 他故意松了松阀门,监护仪上的氧饱和度瞬间从 95% 掉到 88%,发出 “滴滴” 的警报声。
“别碰它!” 夏晚扑到床边,想去抢阀门,却被二叔一把推开,林野的甩棍在掌心转了个圈,却不敢动手 —— 二叔离氧气管太近,万一激动之下真拔了,爷爷就危险了。“协议是假的。” 他盯着二叔手里的文件,“夏爷爷现在昏迷,没有民事行为能力,就算签了也无效。”
“昏迷?” 二叔笑出声,伸手拍了拍夏爷爷的脸,“你问问他,是不是自愿的。” 夏爷爷的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,眼睛里满是焦急,死死盯着林野。
林野的心脏沉了沉 ,“你伪造签名,就算我签了,这份协议也没用。” 林野往前走了两步,“把阀门拧回去,我们可以当没发生过,否则你不仅拿不到股权,还要坐牢。”
“坐牢?” 二叔突然站起来,把文件往地上一摔,“今天你要么签,要么看着你爷爷断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