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协作事宜,长老会自有定论,无需外人置喙。”大长老的话刚落,堂内便陷入一片死寂。
七位长老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萧墨身上,其中几位的指尖已悄悄凝起淡青色灵气,显然是对他插手宗门内务的态度极为不满。
林澈站在萧墨身后,悄悄攥紧了清虚剑的剑柄。他知道这些长老的脾气,一旦认定 “外人干涉”,很可能会直接动手,以萧墨的实力恐怕都难以应对。
真在议事堂起了冲突,只会让慕容清芷的处境更难。
萧墨却神色平静,目光缓缓扫过堂内的长老,最终落在大长老身上:“长老说婚约是宗门内务,这话我认。可清芷姑娘既是贵宗弟子,也是曾与龙组并肩作战的盟友 —— 在西南边境,曾与清芷姑娘有过并肩作战的情谊。这样一位有恩于龙组的人,如今因不愿接受强加的婚约被禁足,龙组若坐视不管,才是真的失了道义。”
这话看似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。隐世宗门虽有自身传承,却也需借助世俗的资源修行,尤其像清虚宗这般近年人才凋零的宗门。
右侧一位留着山羊胡的长老突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:“萧先生倒是会拿龙组压人。
可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清芷的婚约早在她幼时便由宗主与玄天宗定下,如今不过是履行承诺,何来‘逼迫’一说?”
“幼时定下的婚约,便能不顾当事人意愿?”
萧墨反问,目光转向那位长老,“据我所知,玄天宗少宗主赵轩,常年在隐世宗门间横行霸道,去年还强抢过青木门的女弟子,若真让清芷姑娘嫁过去,岂不是将她推入火坑?长老们口口声声说为宗门,难道为了所谓的‘强强联合’,连弟子的安危与意愿都能不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