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左脚猛地踏地,身形如鬼魅般欺至近前,太阿剑直劈侯爵的咽喉。侯爵瞳孔骤缩,侧身避开,长袍下摆却被剑光扫中,瞬间化为飞灰。
他没想到萧墨的速度竟如此之快,连忙抬手凝聚血雾,在身前凝成一道血色屏障。“铛!” 太阿剑与屏障碰撞的刹那,暗金色流光与血色能量交织,气劲涟漪如冲击波般扩散,将整个密室震得微微颤动。
萧墨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,虎口瞬间发麻,却依旧死死握着剑柄,灵气顺着剑身源源不断注入,试图劈开屏障。
流执见状,立刻绕到侯爵身后,银质匕首带着破风之声刺向他的后心。侯爵察觉身后动静,周身血雾骤然爆发,将流执震得踉跄后退,同时反手一挥,一道血色光刃直取流执心口。
萧墨心中一急,左手按向腕间的赏善罚恶令,金黑令牌虚影骤然暴涨,“罚恶” 二字迸发的黑气如潮水般缠住侯爵的手臂,硬生生将血色光刃逼退。
他趁机欺身而上,太阿剑顺着屏障的缝隙刺入,暗金色流光瞬间穿透侯爵的左肩,黑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。
“啊 ——” 侯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左肩的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可愈合的皮肤下,淡金色的灵气仍在不断侵蚀他的血脉,让他的脸色愈发苍白。
侯爵目光越发的阴狠:“萧墨,我要吸干你的血。”说着整个人高高跃起犹如一只巨大的蝙蝠,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比之刚刚更是强大了不止一倍。
流执连忙呼喊萧墨小心。而萧墨嘴角微微勾起:“总算有能让我全力施为的对手了。”萧墨手中太阿斜指地面,目光凝视扑来的黑影。
侯爵化作的黑影在半空舒展,蝙蝠般的翅膀裹挟着浓郁血雾,每一次扇动都卷起刺骨的阴风,地面的碎石被吹得漫天飞舞,密室的油灯瞬间熄灭大半,只剩丹炉泛着的暗红光芒,将这诡异的场景映得愈发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