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 瓦勒留双眼刺痛稍缓,刚睁开眼便看到血奴被毁的一幕,眼中瞬间燃起疯狂的怒火。
他猛地咬破舌尖,黑绿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滴落,地面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,剩余两具血奴的眼窝中,幽绿鬼火暴涨,竟不顾自身安危地朝着萧墨扑来,利爪上还缠着淡淡的血雾 —— 显然是被催发了同归于尽的秘术。
萧墨眼神一凝,手腕翻转间,太阿剑划出两道交叉的剑光。《星河倒悬剑》第五式 “玉衡碎空” 骤然展开,暗金色流光如利刃般穿透血雾,精准挑飞左侧血奴的血核;同时他右脚在地面轻轻一点,借着反作用力侧身避开右侧血奴的扑击,左手凝起灵力,顺势拍在其心口。
淡金色灵气如细针般渗入,血核瞬间被震碎,两具血奴几乎同时倒地,再无动静。瓦勒留看着满地的血奴尸体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引以为傲的血奴秘术被轻易破解,连压箱底的血祭珠都已耗尽,此刻再无半分胜算。
他下意识后退,目光扫过二楼仍昏迷的孙行空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突然转身朝着楼梯冲去:“既然得不到你的血,那便让这老东西陪葬!”
萧墨早有防备,左脚在钢架上重重一踏,身形如鬼魅般拦在楼梯口。
太阿剑斜指地面,暗金色流光在剑身流转,将瓦勒留的去路牢牢封住:“血族,子爵也不过如此!”
萧墨此时顶多也就是发挥了五成实力,以他估计自己现在的实力应该是比血族中的伯爵还要强大,至于侯爵要交手后才知道,《八九玄功》给他的提升实在太大了。
瓦勒留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光,又瞥了眼身后步步紧逼的萧墨,知道自己已无退路。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柄泛着黑毒的短刃,刀尖直指萧墨面门:“就算死,我也要拉你垫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