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添了几分凝重,“更怪的是,浩宇他妈昨天去储藏室拿古董花瓶,打开门就看到个黑影贴在墙上,像张纸一样飘着,喊了一声就没影了。”
萧墨刚要开口,林浩宇突然凑过来,脸色发白:“墨哥,我也看到了!那天我起夜,在走廊尽头看到个穿黑衣服的人,没有脸,只有一团黑雾,吓得我连夜搬到爷爷房间睡。”
少年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抖,显然还没从恐惧中缓过劲。萧墨指尖凝起气劲,轻轻搭在林浩宇手腕上。暖流顺着经脉游走,少年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,眼底的惊惧也淡了几分。
“别怕,是煞气凝聚的幻象,跟南宫家祠堂里的类似。” 他收回手,目光转向林正明,“储藏室和后院兰花丛,带我去看看。”
林家后院的兰花圃一片狼藉。原本开得正盛的墨兰、蝴蝶兰全成了枯枝,叶片上的齿痕清晰可见,泥土里还残留着淡黑色的粘液,泛着与南宫家祠堂相似的腐霉味。
萧墨蹲下身,指尖蘸了点粘液轻嗅,眉头皱得更紧:“是‘腐蛊’的分泌物。这种蛊虫以植物精气为食,却会在体内凝结阴煞,接触到的花草都会枯败,长期吸入气味,人也会头晕乏力。”
林正明脸色骤变:“那我们家人……”“暂时没事。”
萧墨起身,气劲在掌心凝成淡金色的气旋,缓缓扫过兰花圃,“腐蛊的阴煞还没扩散到整个林家,我先尝试压制,说着萧墨微微抬起左手,手腕上只有他能看到的赏善罚恶令散发出金光,金光掠过之处,泥土里的黑粘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枯枝边缘竟隐隐泛起了新绿。
储藏室在主宅西侧,门把手上还留着淡淡的黑痕。萧墨推开门时,一股寒意扑面而来,比室外低了足足五度。
架子上的古董花瓶、字画都蒙着层薄灰,唯独最里面的紫檀木柜敞开着,柜壁上贴着张泛黄的符纸,边角已被熏得焦黑,正是蛇蛊门常用的 “聚阴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