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目光扫过发黑的牌位,“另外,找几块干净的锦布和新的檀木粉,用于修复受损的牌位。”南宫月立刻转身吩咐下人,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没过多久,下人便抬着木箱赶来,糯米装在陶缸里泛着莹白光泽,朱砂研成细粉盛在银盘里,艾草捆成束散发着辛辣气息,滚沸的雄黄酒冒着热气,酒香混着药味瞬间驱散了几分阴寒。
萧墨先将太阿剑竖在祠堂中央,剑身暗金色流光暴涨,在供桌上方形成一道半透明的气劲屏障。“这剑能暂时压制煞气,你们待在屏障外,别靠近供桌三尺内。”
他叮嘱完,抓起一把糯米混合朱砂,指尖凝起气劲将其搓成细小的丸子,精准地弹向每一块发黑的排位。
糯米丸子触到牌位的刹那,立刻发出 “滋滋” 的灼烧声,黑色汁液顺着牌位纹路渗出,与朱砂反应后化作白烟消散。最前排那道裂开的初代家主牌位,在糯米朱砂的作用下,缝隙中的黑气渐渐收敛,原本黯淡的檀木色泽竟缓缓恢复了几分。“聚煞牌需用阳气炼化。”
萧墨走到香炉旁,气劲凝聚于掌心,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刻着蛇形图腾的黑色木牌取出。木牌刚离开香灰,便剧烈震颤起来,表面的黑血竟化作细小的蛇影,嘶嘶地扑向他的手腕。
“孽障!” 萧墨低喝一声,太阿剑的金光瞬间包裹木牌。蛇影触到金光便如冰雪消融,木牌表面的图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、开裂。
他将木牌扔进盛着雄黄酒的铜盆,酒液瞬间沸腾,冒出带着腥气的黑烟,木牌在酒中翻滚片刻,最终化作一滩黑渣沉淀在盆底。
处理完聚煞牌,萧墨又将艾草捆成的火把点燃,蘸着雄黄酒在祠堂地面缓缓拖动。
火焰所过之处,青砖缝隙中的黑痕滋滋作响,渗入地面的尸油与骨灰残留被尽数烧出,化作带着腐臭的青烟,被太阿剑的金光牵引着,尽数吸入剑身,彻底净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