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深吸一口气,突然矮身窜出,八极拳的 “十字劲” 拧转间,右手如铁钳锁住左侧日军的咽喉,左手顺势夺过对方腰间的刺刀,寒光一闪便抹了右侧日军的颈动脉。
日军的身体软倒时,萧墨已迅速将尸体拖进水缸后,【击杀日军士兵 21/100】“走!” 他挥手示意,穿蓝布衫的姑娘连忙背着男孩跟上,另外两个女子互相搀扶着,路过日军尸体时吓得脸色惨白,却死死咬着唇没敢作声。
酱菜坊的木门虚掩着,萧墨推开门的瞬间,阿明举着步枪从磨坊后窜出来,看到是他才慌忙放下枪,声音发颤:“萧大哥!你们可回来了!刚才听到枪声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别废话,帮忙。” 萧墨打断他,扶着墙根直喘气。阿明这才注意到他染血的肩膀,眼睛瞬间瞪圆:“你受伤了?!”
“先下去。” 萧墨摆摆手,地窖门被掀开时,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。
妇人抱着孩子凑到洞口,看到萧墨带回来的人,眼睛里闪过惊讶,连忙往里面挪了挪:“快下来,里面有干草。”
三个女子依次钻进地窖,穿蓝布衫的姑娘刚把男孩放下,就转身想帮萧墨处理伤口。萧墨却按住她的手,对阿明说:“把相机和照片藏好,用油纸包起来塞到酱缸底下,上面压块石板。”
阿明点头应着,抱着相机往磨坊跑。萧墨这才弯腰钻进地窖,洞口被石板盖住的刹那,外面的光线彻底消失,只剩下墙角一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,照亮了挤在里面的八个人 —— 妇人、两个孩子、三个获救的女子、男孩,还有他自己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 妇人举着油灯凑近,看到他肩上的伤口倒抽一口凉气,那伤口边缘泛着黑红,显然子弹擦过时带起了碎石,把皮肉都翻了起来。萧墨靠在土墙上,让气劲缓缓流转:“没事,子弹没进去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从日军身上搜来的急救包,里面只有几块纱布和一小瓶碘酒,“有谁会处理伤口?”穿蓝布衫的姑娘举手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爹城里的医生,我学过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