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的暖光漫过红木餐桌,卫明乾亲自给萧墨斟上酒,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瓷杯里晃出细密的涟漪。“小墨,尝尝这个,”
他举杯示意,“泸州老窖的年份酒,我托朋友好不容易才弄到的。”萧墨指尖碰了碰杯壁,温热的触感顺着指缝蔓延。
说实话萧墨的酒量不算好,先前在商家拜年时被孙行空灌了几杯,孙行空还不让用气压制,几杯就醉了,后来稀里糊涂的跑到商幽岚的房间睡了一晚。
此刻看着杯中酒液,不由得想起商幽岚嗔怪的眼神。“卫叔叔,我还是少喝点吧,” 萧墨笑着推辞,“怕喝多了失态。”
“哎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 卫明乾放下酒壶,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着,“男人间的交情,往往就藏在这酒杯里。我看你顺眼,今天怎么也得跟我喝尽兴吧。
此时一旁的卫星璇开口道:“二伯,师兄很少喝酒的你不能灌他啊。”卫明乾哈哈一笑:“哈哈哈,好好好,随意喝一点。”
酒液入喉时带着火烧般的灼热,好在不是第一次喝,萧墨强忍将半杯白酒咽了下去。卫明乾看得直乐:“小墨这酒量得练练,以后在社会上走,酒桌也是半个战场。”
卫星璇连忙给萧墨夹了块糖醋排骨:“师兄,吃口菜压一压。”
卫明乾啜着酒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圈,忽然叹了口气:“说起来,星璇这丫头打小就犟。当年非要学中医,家里都反对 —— 你说卫家世代从军,她父亲好歹也是从商,她倒好,跑去跟孙老捣鼓草药。”
“二伯!” 卫星璇嗔怪道,“中医怎么了?师父的医术……”
“我没说中医不好。” 卫明乾摆摆手,眼神却沉了沉,“只是医者仁心,难免心软。这世道复杂,太心软容易吃亏。” 他看向萧墨,话锋陡然一转,“小墨,你跟星璇师出同门,应该最清楚她的性子吧?”
“星璇师妹聪慧又坚韧。” 萧墨斟酌着措辞,“尤其是在针法上的天赋,连师父都常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