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还请过我来看个‘石化病’，说是皮肤硬得像石头，结果没等我出手人就没了。”

卫星璇坐在后座，捧着平板电脑快速滑动：“我查了病案系统，近三个月的五个无名病患，症状高度相似 —— 初期皮肤出现淡青色斑块，随时间硬化，同时伴随意识模糊，最终陷入昏迷。

西医做了基因测序，排除了所有已知遗传病，连国外的专家都束手无策。”

萧墨熄了火，目光落在急诊楼方向：“昨夜死亡的第五个病患，是怎么死的？”“凌晨三点宣布抢救无效，”

卫星璇调出记录，“但今早护士去整理遗体时，停尸房的冰柜是空的。监控显示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，停尸房的门有过三次异常开启记录，却拍不到任何人影。”

三人走进急诊科，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焦灼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护士长连忙迎上来，脸色苍白：“孙老，您可算来了！张主任在抢救室等着，昨晚那个病人…… 情况有点怪。”

此时的医院，不仅仅是一些医生护士，还有警察，毕竟尸体突然丢失，肯定要报警的。抢救室里，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

病床上躺着个中年男人，全身皮肤泛着青灰色，紧绷如硬化的橡胶，指关节处甚至能看到细密的裂纹，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裂。“孙老？”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转过头，他眼底布满血丝，“孙老？您来了，这症状太邪门了！”“脉象沉细如丝，却在搏动间藏着躁动感。”

萧墨皱眉收回手，“师父，这病患不是遗传病，是外源性感染。”

张主任连忙递过化验单：“血样里检测到未知 RNA 片段，结构像病毒，却能整合到人体细胞 DNA 里，导致胶原蛋白异常硬化。我们给它命名为‘石化病毒’。”卫星璇突然指着病患后颈：“这里有个针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