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此时已经收到了植入记忆,对面这个人是他的上司,随即道: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“嗯,一切小心。”说完这句话对方便挂断了电话。萧墨继续抬步朝着村里走去。
卯时的天色刚泛起鱼肚白,林间的薄雾还未散尽,萧墨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走进老野村。“新来的老师?”
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汉从石屋里探出头,浑浊的眼睛在萧墨身上扫了三圈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警惕。萧墨按捺住心中的审视,露出温和的笑:“是的,我叫萧墨,从镇上派来接替王老师的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 “王老师” 三个字,观察着老汉的反应。老汉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跳,往旁边啐了口唾沫:“王老师?早走了。
村里的娃子不用外人教,你还是回吧。” 说罢 “哐当” 一声关上了木门,门轴转动时发出生锈的摩擦声,像在咀嚼什么东西。
萧墨望着紧闭的木门,王老师失踪前最后发回的消息里提过,老野村的人 “日出而作,却从不耕种”,
此刻看来果然诡异 —— 这村子四周都是荒地,哪来的田可种?他沿着唯一的主路往里走,两侧的石屋都门窗紧闭,却能隐约听到屋内传来细碎的响动,像是有人贴着门缝在看。
走到村子中央的晒谷场时,萧墨突然顿住脚步 —— 场边的草垛里露出半截衣角,是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,和王老师档案照片里穿的那件一模一样。
他刚要走过去,晒谷场尽头的祠堂突然传来钟鸣,“咚 —— 咚 ——” 两声响,沉闷得像敲在人的心脏上。
随着钟声落下,两侧的石屋门 “吱呀” 作响地打开了,走出来的村民都面无表情,“外来的,跟我来。”
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婆婆走过来,她的背驼得像座拱桥,“村长在祠堂等你,规矩得先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