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手腕轻旋,双针如流星赶月,同时刺入老人头顶百会穴与枕后风池穴。
阳针入穴时,针尖似爆出细微火花,将周围淤塞的黑气灼烧得 “滋滋” 作响;阴针落处,皮肤泛起白霜,吸附出丝丝缕缕的虚火。“这是……”
卫星璇捂住唇,眼中满是震惊。她曾见孙行空施针,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同时催动阴阳双针,针尾颤动的频率竟与老人的脉搏完美共振,即便是孙行空此时也是仔细观察着萧墨的手法。
老人喉咙里突然发出嗬嗬声,紧闭的眼皮剧烈颤动。推轮椅的年轻人惊得想上前,却被孙行空抬手制止。
萧墨不为所动,指尖如蝶舞般在老人上肢取穴。
阳针刺入曲池穴时,他运力一捻,针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气,这股气卫星璇和年轻人都看不到,但是孙行空却看得真切。
气顺着经络直抵指尖;阴针刺入太溪穴,一股寒气顺着肾经游走,老人原本僵硬的脚趾竟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动了!老爷子手指动了!” 年轻人失声惊呼,泪水夺眶而出。孙行空凑近观察,只见老人舌苔上的黄腻逐渐退去,目赤也减了几分。
他突然低喝:“加刺‘廉泉’!”萧墨应声落针,阳针直刺喉结上方廉泉穴。
这一针下去,老人喉咙里的痰鸣声骤然消失,随即咳出一口黑痰,气息瞬间顺畅。
“气通了……” 萧墨长舒一口气,额角渗出细汗。
御气境的气感已耗去八成,双针上的阴阳光芒渐渐黯淡。他屈指轻弹,五枚银针依次跳出穴位,针尖上凝结的黑晶坠入卫星璇准备的瓷碗中。
老人猛地睁开眼,浑浊的瞳孔透出清明,嘴唇翕动着,竟吐出几个模糊的字:“水…… 水……”
“爸!” 年轻人扑到轮椅前,喜极而泣,“您能说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