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房老周去哪了?” 萧墨猛地抬头,目光扫过戏班成员 —— 唯独老周不见踪影。
他冲向帐房帐篷,门帘被血染红。老周趴在算盘上,后脑遭钝器重击,身旁散落着撕碎的账本,其中一页用朱砂画着与镜中相同的戏服图案,旁边写着:“红妆债,血来偿。”“全死了……”
武生浑身发抖,“红妆鬼真的在索命!”萧墨却盯着老周桌上的砚台 —— 砚台内侧刻着极小的 “苏” 字,与纽扣上的标记如出一辙。
他突然想起老王指甲里的木屑,抓起老周常用的算盘查看,果然在第四档珠子下发现暗格,里面藏着把锋利的戏服剪,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
“不是红妆鬼,是有人要让所有人背锅。” 萧墨指尖划过算盘暗格,“班主的纽扣、老王的琴弦、老周的算盘,全是刻意布置的线索。”
他猛地掀开老周的袖口,内侧有淡青色的刺青 —— 那是一朵残缺的红牡丹,与翠云失踪时掉落的戏服碎片图案一致。“翠云呢?”
萧墨抓住武生,“她失踪前有没有说过什么?”武生颤抖着回忆:“翠云姐说…… 说老周总盯着她的戏服看,还问过她红牡丹绣样是谁教的……”
萧墨瞳孔骤缩。他冲出账房,直奔戏班最偏僻的道具间。推开腐朽的木门,只见翠云被绑在戏台上,嘴里塞着布团,眼睛瞪得滚圆 —— 她面前的道具箱里,赫然躺着三具残缺的尸体,正是失踪的花脸张、琴师老李和账房老周!
“救…… 救命……” 翠云呜咽着,眼泪混着油彩流下。萧墨解开绳索,翠云立刻指向道具箱角落的戏服 —— 那是件绣着红牡丹的旦角戏服,内衬用的正是苏记绸缎庄的墨绿色龙涎香布料,左袖内侧绣着极小的 “苏玉娘” 三个字。
“这是我师父的戏服!” 翠云浑身发抖,“师父十年前在红妆班唱花旦,后来突然病死了,老周说师父是撞了邪……”
萧墨猛地想起任务信息里的 “民国十二年”—— 十年前正是民国二年,那时红妆班究竟发生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