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沉腰坐胯,长枪如灵蛇出洞,直取荆棘咽喉。荆棘慌忙举刀格挡,却听见 “咔嚓” 脆响 —— 倭刀竟被长枪挑飞,刃口崩裂出寸许缺口。
他瞳孔骤缩,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锦衣卫总旗竟藏着两套完全不同的武学体系。“你以为东瀛剑术天下无敌?” 萧墨长枪再进,枪缨扫过荆棘面门,“我中原枪法,讲究‘一寸长一寸强’。”
话音未落,枪尖已抵住对方心口,只要再进半寸,便能透胸而过。
荆棘忽然露出诡异笑容,右手猛地甩袖,三枚透骨钉夹着劲风袭来。萧墨早有防备,长枪舞成圆盾,将暗器尽数磕飞。
可就在此时,他察觉后腰一凉 —— 竟有杀手从屋顶埋伏,刀刃正刺入他右肾位置!“总旗!”
张阳惊呼着举刀砍向杀手,却被另一道黑影拦住。萧墨强忍剧痛转身,只见酒肆周围涌出数十名黑衣人,腰间皆缠着 “血手 人 屠” 的五毒腰带。
荆棘趁机捡起断刀,狞笑着扑来:“锦衣卫不过如此!”“一起上!” 荆棘嘶吼着,与黑衣人形成合围。萧墨却突然仰天长啸,长枪在月光下划出丈许银芒。
八极枪法的 “暴风骤雨” 式全力施展开来,枪尖连点七人穴道,又横扫数人腰腹,竟在包围圈中杀出条血路。此时萧墨疯狂运转 “导气诀”体内为数不多的气正在不断朝着双手涌动。
“张阳!带弓箭手登楼!” 萧墨边战边退,将敌人引至开阔地带。五十名锦衣卫早已张弓搭箭,箭头淬着的麻药见血封喉。
荆棘刚要闪避,却被萧墨一枪扫中腿骨,跪倒在地。“你输了。” 萧墨踏住他后背,长枪抵住咽喉,“说,谁雇你灭门刑部侍郎?”
荆棘啐出一口血沫,刚要开口,却突然目光涣散,七窍流血而亡。萧墨掀开他衣领,只见后颈处有枚毒针,显然是被灭口。
“总旗,全城搜捕的杀手都已伏诛!” 张阳提着刀赶来,看着满地尸体皱眉,“这些人刀法诡异,竟像是东瀛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