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管家,你可认识这东西?” 沈清辞指了指桌上的狼牙佩,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力。
柳福的目光落在狼牙佩上,脸色瞬间变了。他在柳相府多年,曾远远见过凛王萧惊寒几次,自然认得这枚狼牙佩 —— 这是凛王的贴身之物,象征着他的权势和威严,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拥有。沈清辞怎么会有凛王的狼牙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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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 这是凛王殿下的狼牙佩,你怎么会有?” 柳福的声音有些发颤,语气也不如之前那么傲慢了。
“自然是凛王殿下赠予我的。” 沈清辞淡淡说道,“昨日及笄宴后,凛王殿下特意找到我,说侯府如今多事之秋,怕有人趁机作乱,所以将这枚狼牙佩赠予我,还说‘从今日起,侯府的事宜暂由我接管,任何人不得随意干涉’。柳管家今日带着家丁私闯侯府,威胁我放了柳氏,难道是想违抗凛王殿下的命令?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让柳福瞬间慌了神。他虽然是柳嵩的心腹,但也知道凛王萧惊寒的厉害 —— 那位可是在边境杀得北狄闻风丧胆的战神,连柳相都要让他三分,他一个小小的管家,怎么敢违抗凛王的命令?
“不…… 不是的,我…… 我只是来传话的,没有要违抗殿下的意思。” 柳福连忙摆手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,之前的傲慢和嚣张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慌乱。
沈清辞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心中冷笑,继续说道:“柳管家若是只是来传话,为何要带着这么多家丁闯进来?还威胁要株连我沈家九族?你可知‘私闯侯府、威胁皇亲’是多大的罪名?若是我拿着这枚狼牙佩去凛王府告状,你觉得殿下会怎么处置你?”
柳福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他知道,凛王向来执法严明,若是真的被安上 “私闯侯府、威胁皇亲” 的罪名,不仅他自己要掉脑袋,恐怕连柳相都会受到牵连。
“沈大小姐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 柳福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,对着沈清辞拱手行礼,态度恭敬得像个奴才,“是我一时糊涂,不该听信旁人的话,私闯侯府威胁您。求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我计较,更不要告诉凛王殿下,我这就带着人走!”
“走?” 沈清辞挑眉,眼神锐利地看着他,“柳管家私闯侯府,威胁侯府嫡女,就这么轻易地走了?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我侯府好欺负,也以为凛王殿下的狼牙佩不管用呢。”
柳福脸色惨白,知道沈清辞是想拿捏他的把柄,连忙说道:“沈大小姐有什么要求,尽管提!只要我能做到的,一定照办!”
“很简单。” 沈清辞说道,“你写一份认罪书,承认自己‘私闯侯府、威胁沈清辞’,并签字画押。另外,你要告诉柳相,柳氏的事是凛王殿下亲自处理的,让他不要再来侯府闹事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柳福犹豫了一下,若是写了认罪书,就等于给沈清辞留下了把柄,柳相知道后肯定会怪罪他。可若是不写,沈清辞真的去凛王府告状,他就死定了。权衡之下,柳福还是咬了咬牙,说道:“好,我写!”
沈清辞让云溪拿来纸笔,柳福颤抖着双手,写下了认罪书,然后签字画押。沈清辞接过认罪书,仔细看了一遍,确认没有问题后,才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柳管家可以走了,记住你说的话,若是柳相再派人来侯府闹事,我定不饶你。”
“是是是,我记住了!” 柳福连忙点头,带着家丁狼狈地离开了侯府,连头都不敢回。
看着柳福离去的背影,云溪终于松了口气,兴奋地说道:“小姐,您太厉害了!用一枚狼牙佩就把柳福吓得服服帖帖,还拿到了他的认罪书!”
沈清辞将认罪书收好,又把狼牙佩揣回袖袋,眼神却依旧凝重:“这只是开始。柳福虽然走了,但柳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他这次没能如愿,下次肯定会用更狠毒的手段来对付我们。”
正如沈清辞所说,柳福回到柳相府后,立刻将在侯府的遭遇告诉了柳嵩。柳嵩坐在书房里,听着柳福的汇报,脸色越来越阴沉,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