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毒素被逐渐压制,何太叔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,面上的痛苦表情也随之消散,肤色也由原先那种苍白如大理石、毫无生气的样子,慢慢转变成稍微有点红润、透露出一丝生机的颜色了。
公孙大夫见状,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,他这一手银针技艺,可是深得师傅真传,每每一展身手,总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随后,他俯下身体,目光如炬,仔细查看起何太叔的伤势。
当他注意到何太叔左臂上缠着的那块带血的纱布时,眉头不由得紧锁起来,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悦,随即扭头看向将少仁,语气中带着一丝气愤质问道:“太叔这手臂,究竟是谁给他如此潦草地接上的?”
“这……”将少仁面露尴尬之色,支支吾吾,心中虽知此事与他无直接关联,但面对公孙大夫的质问,他难以推脱责任。
毕竟,在当时危机四伏的情况下,为了尽快稳住伤势,防止妖族追击,他们只能让逯颖匆忙之中接上手臂。
而从后续的结果来看,这个决定无疑是正确的,正是这个临时的处理,让何太叔等人在逃往黄石岭边境的路上多了一份保障。
直到他们幸运地遇到山岳舰队,那股背后若有若无的窥视感才终于消失,众人这才得以喘息。
随后,将少仁深吸一口气,将当时的危急情形与种种不得已的选择缓缓道出。
公孙大夫听后,原本紧锁的眉头和脸上的怒容这才渐渐舒展开来。
既然已经知晓了事情的整个始末,他便不再过多纠结于过往,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救治之上。
他轻轻拿起了何太叔的手臂,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垂至胸前的长须,一边凝神为何太叔细细诊脉。
公孙大夫在诊脉的过程中,双眉先是微微一扬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但紧接着,眉头又沉了下去,神色变得凝重。
诊脉结束后,他闭目沉思了片刻,手指在胡须间轻轻摩挲,喃喃自语道:“脏腑倒是未受大损,只是这蛇毒入体,让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