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鼓动白帆,站在船头,甲板上,四人迎风而立,看着渐行渐远的蓬莱岛,气氛却与来时迥异,弥漫着一种各怀心事的沉默。
云林凭栏远眺,目光却并无焦点,竟一时有些恍惚。母亲的话犹在耳畔,“娘叫云雪萍,二十年前生了个孩子随我姓,叫云林,”
云林猛地一惊,因为他,不够二十岁。
云雪萍想到伤心事,眼中泪光莹莹,虚弱的叹息,“十月怀胎,娘很珍惜他,疼爱他,可惜我们母子缘分太浅,一岁那年,生了场重病,没了。生他时我伤了身子,不能再有孩子了。”
又是一声长叹,云雪萍看着还在震惊的云林,露出个温柔的笑。“娘伤心欲绝,几乎要撑不下去。后来,你罗姨抱你回来,把你交给我,那时你才两个多月大,小小的一个,哭的嗓子都哑了,我一抱,你就笑了。”
云林眼眶慢慢红了,声音沙哑的叫了一声,“娘~”
“哎,娘在。”云雪萍虚弱的擦去眼角的泪水,“本来娘这辈子也不打算告诉你的,可这突然病了一场,就怕万一,”
云林眼泪溢出又被用力擦去,握住娘亲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,“娘别乱说,不会的,孩儿会照顾好娘。”
她轻抚云林的脸颊,很是欣慰,“好,娘好好的。不愧是我的儿子,最是懂事孝顺。”
她中毒中的蹊跷,都没外人进过岛,就中了外来的毒,几乎要了她的命,要不是岛中秘药吊着命,她怕是早就~
醒了后她就想,也许不是外人没来,而是来了,自己都不知道。岛里,有了奸细。这座岛,也许早被盯上了。
猜测在心里回味了一遍慢慢思索着应对之法,她指着床尾的雕花柜子,“柜子深处开暗格,把里面的盒子拿给我。”
云林依着她的话伸手进了柜子里,就这么摸了好一会儿,终于摸到一处极小的凹陷,一按,一推,里面果然有个小木盒,双手呈上,“娘。”
盒子很窄,看着就有些年头了,保存的很好。打开,是一枚闪着金光的金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