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晴来这里是有正事要问的,在鲤夏推上一杯热茶,原本应该是准备美酒的,她直接表示今日有要事要办,不饮酒。
待到热茶备好,鲤夏拿起乐器开始演奏时,云晴这才询问道:
“今日我来,是找一个人,你们应该知道她的名字。”
老鸨眉眼低垂,悄悄瞥了眼炭治郎,小心翼翼的试探道:
“大人,是须磨吗?”
“不错,她和我有一些渊源在,让她出来见我。”
“...”
老鸨有些头疼。
这须磨究竟是什么身份,居然真的和那个家族有关系,偏偏还...
“大人,须磨失踪了...”
“这个是从她房中找到的书信。”
她不敢有半分隐瞒,将信递出。
云晴并未去接,伸出手端起茶杯,浅浅抿了一口。
“灶门少年,你去看吧。”
“是。”
炭治郎表情严肃的拿起信查看。
信中内容,是多次提及要私逃。
但是!
【这绝对是鬼故意留下的信息,就是要让时任屋的艺伎们觉得须磨夫人是要私逃!】
合理让人消失的手段...
可恶!
炭治郎攥紧信件。
云晴看到后,放下茶杯。
“灶门少年,既然你已经知道,那就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...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。
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使用贵宾卡也都失败了,两人沮丧的很。
宇髓天元很头疼,决定继续他的计划。
“你们两个,按照我的办法潜入吧。”
他的办法是什么办法呢?
伪装成艺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