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牵连时任屋啊。”
不只是艺伎在担忧,老鸨也在担心,她紧张的搓着手。
“大人,不知道您找须磨是有什么事吗?”
炭治郎没有直接回答,要了一个安静的房间。
鲤夏也好了。
是漂亮的大姐姐,正在一旁沏茶。
炭治郎没办法说出真相,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。
“须磨是我姐姐,这张卡不是我的,我想来调查姐姐的行踪。”
正用勺子倒茶的鲤夏手都抖了下,震惊的捂着小嘴。
“你,你偷的贵宾卡吗!”
老鸨也都吓坏了。
尽管少年衣着打扮都十分得体,看起来身价不菲,可是一些行为还是太容易暴露,一看就是没“见过世面”,总是保持着太谦卑的姿态。
传闻说,那一族的人,一个个都带着令人见到一面,就忍不住低头的气质,根本无法对上眼神。
反观少年...太不像了!
“少,少年,你,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偷的卡片,我,我劝你快点去自首,那一族不是好惹的!”
要是不出意外的话,那一族会成为天皇!
势力实在是太强大了。
之前来到【时任屋】的一些大人物也提到过,政坛已经悄悄站队,都在赌“海军司令”会发动政变!
耳濡目染之下,老鸨当然明白当今格局。
大正时代,或许会成为“云晴时代”。
鲤夏身为花魁,听到的消息也不少,那是紧张的不行。
炭治郎想解释的。
可是不能暴露。
然后他就被赶出去了。
“...”
炭治郎抬头望天。
云晴走来。
“失败了?”
炭治郎转头一看,发现“隐小姐”换上了男装,西方贵族老爷们的酒红色西服,披着白色祥云风衣,搭配蓝色爵士帽,还手持拐杖。
乍一看,这个配色极其夸张!
然而。
在气势的衬托之下,仿佛又变的十分合理。
炭治郎惊到了。
“隐小姐...抱歉。”
“灶门少年,我来帮你询问吧,接下来跟着我,少看,多学,仅此一次,之后需要你自己来这里和人交谈了。”
“是!”
炭治郎打起十二分精神,保证一次学会!
云晴走到【时任屋】。
老鸨看着炭治郎时,本想说些什么,注意到夸张配色的穿着,心中咯噔一下,目光上移,对上眼神的那一刻,她下意识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