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我妻善逸想起来了,四月小姐交给他包裹时,让他分给队友们。
他打开包裹,一人一瓶。
神五打量着小红瓶,红色液体还有微光,有种说不出来的美丽,她语气凝重无比,叮嘱道:
“你们绝对要把药剂收好,这可是能和鬼战斗的第二条命!”
嘴平伊之助摇晃着小瓶子,猪头套冒出一堆问号。
“师傅,就靠这个小瓶子吗,为什么?”
神五看去,一拳打在嘴平伊之助后脑勺上。
“笨猪,我家四月制作的药剂,哪怕心脏被刺穿,手脚断开,在危险时候能够吊住你们性命!”
我妻善逸万万没想到四月小姐居然送来那么重要的药剂。
炭治郎好奇问道:
“神五小姐,这个药剂的制作很困难吧。”
“嗯,对四月来说,不困难,只是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,好好珍惜这最后的药剂吧,以后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四月牌治疗药剂。
制作过程十分简单,放血后,提取出精华部分,加上一些药草,因为四月体质特殊,超超超稀血+自小尝百草+往身体注射毒药。
无论如何实验,就是死不掉。
于是研制出各种药剂,有治疗的,有杀鬼。
之前一族可以变鬼,不需要制作治疗药剂。
况且抽血制作治疗药剂,会消耗寿命的。
如今做出四瓶...四月还剩下多长时间呢?
神五沉默了。
一缕缕悲伤气息出现。
炭治郎鼻子很灵,可以嗅到,他猜到某种真相,瞳孔放大。
嘴平伊之助的直觉很灵敏,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,又猜不透,不过他还是将药剂好好保存。
我妻善逸看着小红瓶,用脸去蹭。
“四月小姐~”
神五见到我妻善逸这样,心中拥有一丝不忍。
四月大概率已经陷入沉睡了吧。
乌龟一样,减少呼吸次数,尽可能延长最后一丝寿命,就为了在面对鬼舞辻无惨的时候做出贡献。
她想到四月常说过的一句话。
“不管什么伤,只要有漫长的时间,都可以治愈...”
把一切都交给时间真的可以吗?
肉体的伤,用药之后,会随着时间而痊愈。
那么,心伤该使用什么药,真的不会随着时间的发酵,越藏越深吗?
公主活了千余年,亲眼见证过多少次离别,这些心伤又何尝痊愈过?
神五能感受到公主的悲伤,这是一种来自血脉的感觉。
唉。
神五甩了下头,不想了,她就不适合想这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