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冕组通关时间:超过六个半小时。 他们是最后一组。
当最后一位勤天弟弟登上大巴车,车门缓缓关闭的那一刻,无论是车上的十个勤天成员,还是车下疲惫不堪的五哈团(加上王根红),都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大巴车启动,缓缓驶离。车窗内,十个勤天的年轻人们,几乎都把脸贴在玻璃上,用力地挥着手,许多人的眼眶都是红的。这一天,他们经历了从希望到绝望,再从绝望到希望的反复折磨,这短短的七八个小时,比他们干过的任何农活、参加过的任何高强度训练都更要考验人的意志力。这哪里是运气闯关?这分明是心灵和运气的双重酷刑!
车下,五哈兄弟几人也是感慨万千。
邓潮拍了拍同样累瘫的陈赤赤:“赤赤,现在还说运气好吗?”
陈赤赤有气无力地摆摆手:“别提了……我现在看到按钮和硬币都有 PTSD(创伤后应激障碍)了……”
陆清歌看着远去的大巴,淡淡地说:“概率,果然是一门深奥的学问。”
范致意则在总结:“从统计学的角度看,我们今天收集了非常丰富的关于小苏打、奶油、面粉喷射轨迹以及绳子断裂强度的数据……”
王冕和高瀚宇直接坐在了地上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这时,不知是谁先带的头,或许是车内某个情绪激动的勤天弟弟,对着窗外用尽力气大喊了一声:
“五哈的哥哥们!谢谢!但是我们发誓——再也——不来——五哈了——!太惨绝人寰了——!”
这声呐喊,如同点燃了导火索,车内的其他勤天成员也纷纷跟着喊起来:
“再也不来了——!”
“太折磨人了——!”
“王导——你是魔鬼——!”
声音透过车窗,隐约传来,带着哭腔,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戏谑。
车下的五哈团先是一愣,随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眼眶也有些湿润。邓潮笑着摇头,对着远去的大巴车喊道:“臭小子们!一路顺风!”
陈赤赤也扯着嗓子回应:“下次再来啊——保证换点新花样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