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经历,已经深刻地改变了他们。
吴邪出院后,去看了几次三叔。三叔依旧安静地躺着,呼吸平稳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
吴邪坐在床边,有很多问题想问,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或许三叔醒来,能解答一部分疑惑,但关于青铜门后的一切,关于闷油瓶和张琪琳,恐怕连三叔自己也未必知晓全部。
他拿出了阿宁最后给他的那些照片和资料,反复查看。
那些古老的壁画、奇异的文字、以及汪藏海留下的支离破碎的信息,仿佛拼图的一部分,但他始终缺少最关键的那几块。
他将这些东西小心地收藏起来,知道这背后牵扯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庞大和深远。
偶尔,他会听到一些关于国际打捞公司的传闻,说他们似乎在一个大型项目中遭受了重创,暂时收敛了活动。
吴邪知道,那指的是阿宁的队伍。他不知道阿宁是生是死,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如她所说放弃了,还是在地下酝酿着下一次行动。
日子似乎渐渐恢复了平静。吴邪回到了杭州的西泠印社,继续经营着他的小铺子。
表面上,生活回到了原来的轨迹,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。他变得更加沉默,有时会在深夜惊醒,仿佛还能听到地底怪鸟的嘶鸣和青铜门关闭的轰响。
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手上的伤疤清晰可见。有时他会想起胖子那个荒谬的猜测——关于他的血,关于他和闷油瓶或许存在的某种联系。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和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