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常敬之应道,走到窗边,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。眼里又有了少年时期的义气分发。
他心里明白,这件事一旦确定下来,甘肃基本上就是全民皆兵了。
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忙碌与艰难——要训练百万民兵,要发放枪支,要协调民政和军务各方面的事务,还要应对可能接踵而至的各种麻烦。
当自己手里有枪之后,和平年代的人都会把目标喵向没有枪的邻居,更何况是这个战乱年代了。
常敬之其实对自己儿子骨子里的疯狂和偏执还是一无所知,他对他儿子的认知还停留在乖巧、可爱、聪明、神异、刻苦上。他以为他儿子搞出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自保,和消除那该死的不安全感。
常恒插手军队的后勤和思想教育事情他是默认的,他对这两项工作的理解还停留在北洋那伙人的做法上——收买人心。
他全然不觉,他的那只军队已经被常恒改造的偏执、好战、嗜血。甚至整个地界的民众经过很长时间潜移默化的宣传,也不在像以前一样,如果说他们以前基本上都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,现在就是是虎狼了。
他最信任的保安司令部,也基本上都换成了常恒的人。
至于未来甘肃的走向,那只有天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