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 大本摇了摇手指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,“我想看的是真正的眼泪,悲伤的眼泪。你掉过眼泪吗?”
申惠美愣住了,她摇摇头:“我从出生到现在,都不知道什么是难过,人为什么会流泪。”
一旁的李钟秀听得有些不舒服,他插嘴道:“你至少知道什么是悲伤吧?”
大本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不知道。对我来说,那些情绪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那冒昧问一下,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 李钟秀带着审视。
“我生来游手好闲,不工作,就是玩。” 大本的回答轻描淡写。
“卡!” 陈汉的声音透过对讲机响起,“羽哥,情绪再压抑一点,你这里的不满不是质问,是无力感,是阶级差距带来的挫败。
彦祖,你的优越感要藏在骨子里,而不是浮在脸上,你不是在炫耀,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子怡,你的迷茫是对的,保持住。”
夏羽对着陈汉比了个 OK 的手势,心里却是一阵哆嗦。
自从开机时被陈导连续 NG 了十次之后,他对 “感觉” 这两个字已经有了心理阴影。
只要不是让他找感觉,怎么都好说。
休息片刻,拍摄继续。
剧情发展到李钟秀眼睁睁看着申惠美坐上了大本的保时捷,那豪华跑车瞬间消失在车流中,只留下他一个人,尴尬地发动自己那辆破旧的大货车,一路颠簸着回到位于郊区的小山村。
明明距离繁华的都市只有四十多公里,李钟秀却感觉咫尺天涯。
因为他们之间,横亘着一个他永远无法跨越的阶级鸿沟 —— 那个开着保时捷,生来就是为了玩的富二代。
他发现,申惠美和大本的关系越来越近,两人在一起时有说有笑,打情骂俏,而自己则彻底沦为了一个透明的电灯泡。
嫉妒的火焰在李钟秀心中燃烧,却又被无力感浇灭。
陈汉看着监视器里夏羽那张写满了痛苦、嫉妒与不甘的脸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,那种被现实碾压得喘不过气的窒息感。
接下来的几场戏,更是将这种矛盾推向了极致。
大本带着他们去见识他所谓的 “江南 style” 生活,在奢华的餐厅里,他谈论食物的仪式感,仿佛那些昂贵的料理能进入他的肚子是一种荣幸。
李钟秀在卫生间里,无意间发现了大本的储物柜,里面有一整抽屉各式各样的廉价女性首饰和化妆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