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酒量就差,酒品更是不行,看都不看就喝下了半瓶。
下次,我跟瓶里灌点泻药,拉死他!”
听到这话,康浩再次拿出手机,给家庭医生打去电话:“麻烦再给我送来点泻药,陈亮来到这边水土不服,便秘的很严重。
要那种药劲儿大的,谢谢。”
陈亮斜眼看着他,一整个大无语。
听着他们的对话,夏晚风嘿嘿笑出声:“哦唷~”
慕北辰看着她,忍不住笑出声:“我的太太,你搁这捧哏呢?
一会儿一个感叹!”
夏晚风指了指仍旧在地上蛄蛹的青阳道长:“跟我解释解释,到底肿么个事。
把他关起来不就行了?为什么要捆成这样?”
慕北辰朝着青阳道长看了眼,满脸嫌弃:“老小子能量太大,两年前喝醉过一次,念了气候诀。
然后江北市连着三个月没下一滴雨!
热的跟火焰山似的!”
陈亮继续补充:“那一次,老小子醉的还不算很,范围只局限在江北市,没有影响到其他地方。”
康浩咬了咬后槽牙,气呼呼的:“那危害也不小,连着三个月、每天都是四十度以上高温,什么概念?
我人都黑了两个度!”
听着他们的抱怨,夏晚风明白了。
这时,青阳道长已经蛄蛹到了餐桌这边,且依旧在蛄蛹。
夏晚风看着他,有些不知所措:“就一直这样绑着?
直到他酒醒?”
慕北辰点了点头:“只能这样了,要不然,老小子不知道要闯出多大祸呢!
他要是搞出点海啸,大家全玩完!”
夏晚风低头看着青阳道长,有些同情他了。
经过她时,正在蛄蛹的青阳道长,忽而停顿了下,眼里的醉意一秒退去,仰着脖子看着夏晚风,眨了眨眼睛。
夏晚风以为自己看错了,愣怔了下。
反应过来时,青阳道长已然又恢复到心醉魂迷的状态。
然后一点一点蛄蛹着离开。
夏晚风心里咯噔了下,心中冒出一个念头,难道...
青阳道长知晓了什么?
她强压下心中震惊,不让自己的表情有任何异常。
见她一直盯着青阳道长,慕北辰给她夹菜,轻声安慰:“晚风,多吃点。
不用担心他,这样绑着,是最好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