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谢淮就看见了站在门口那熟悉又陌生的影子。
屋里的光线很差,但是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人。
谢淮试探性地问道,“雨兰?周雨兰?”
周雨兰的目光从谢淮那看上去分外苍老的脸上,又到他瘸着的腿上。
如果不是相同的五官,她简直无法相信,那个之前意气风发的男人,短短三年的时间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“谢淮?”
听到这沙哑又熟悉的声音,谢淮确定了,这就是周雨兰,他的妻子。
“你、你回来了?”
两口子再度见面,心里当真是五味杂陈,完全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。
谢淮叹了一口气,“进来吧,这房子勉强够住,没办法,谁让咱也不是厂长了。”
周雨兰走进去,最里面的屋子里同样黑漆漆的,搭的硬板床。
她坐下来,突然有一种,在里面可能比回家要好的错觉。
“谢淮,三年,整整三年了,你就去看过我一次。我们夫妻几十年……”周雨兰忍不住控诉这件事情。
谢淮面露嘲讽,“去看你?你也不看看家里现在成了什么样子。我能活着都是万幸!”
周雨兰看着这破败的家,也猜了一下,家里大概过的也不好。
谢淮将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,一点一点地告诉周雨兰。
周雨兰听着,这颗心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做噩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