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三船教练部署道:“越智,一会你一上场就用精神暗杀,尽量在对面动手之前让对面减员。仁王小子,如果对面反应过来动真格了,你直接同调,用异次元加成越智的精神暗杀。越智一会仁王开同调的时候,用精神力掩护仁王动手,别让他暴露太多。这一盘直接拿下比赛,不要拖到第三盘比赛。”
“明白,教练。”仁王雅治、越智月光得令。
第二盘比赛仁王雅治此时也不再摸鱼,他利用变幻莫测的招数球技扰乱对手视线,里边赫然有法国队某些人的招数,看得法国队教练一愣一愣的,忍不住问杜克渡边:“你们到底教了这小子多少?他咋都会呢?”
杜克渡边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小平原,迷茫道:“我们没教他啊,他看会的。我知道他学会了一点,但没想到都会了。”
“大意了……”法国队教练扶额叹息。
仁王数不胜数的小招数给越智月光创造了很好的的进攻机会,两人配合越发默契,比分逐渐拉开。
“别以为你们就要赢了。”弗朗索瓦·德拉克鲁咬牙道,日本这边的翻译兢兢业业得告诉场上的越智月光,对面准备动手了。听到的越智月光抬眼看向对面,刚准备和克劳德·杜邦同调的弗朗索瓦·德拉克鲁,不小心抬眼看到了越智月光那一直挡住的深邃的眼睛,压迫感立马就上来了,脑袋仿佛被重击似的晕晕乎乎的。
“克鲁鲁?”克劳德·杜邦顿时感觉队友的状态不对劲了,但是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,这是怎么了?
“发球失误。”
“双发失误。40-30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弗朗索瓦·德拉克鲁感觉自己发球的瞬间,好像看到了自己被碾压的画面,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球失误了。深呼吸之后,再次抛起球,挥拍。
“发球失误。”
“双发失误。本局比赛结束,比分3-2,日本队领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