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鹤道长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他捡起桃木剑,指着围观的村民,气急败坏地喊道:“你们这些凡夫俗子,被这妖孽蒙蔽了双眼!他是树妖,吸人精气,迟早会害了你们全村的人!”
“放屁!”王大柱把锄头往地上一杵,“翁爷在村里守了千年,我们青禾村年年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,哪次不是翁爷护着?去年发洪水,要不是翁爷用树根堵住了村口的河堤,我们村早被淹了!你个外乡人,懂个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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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!”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挤了进来,她手里攥着一把银杏果,跑到白果翁身边,仰着小脸说,“翁爷还会给我们讲故事,还给我们白果吃,翁爷是好人!”
云鹤道长看着村民们一个个维护白果翁的样子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咬了咬牙,从八卦袋里掏出一张黄符,咬破手指,在符上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符文,然后猛地把符往天上一抛,大喊道: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,收!”
那张黄符飘在空中,闪了两下金光,然后“啪”地一声,掉在了地上,连个火星都没冒。
白果翁看得直乐,他拍了拍大腿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小道士,你这符是画着玩的吧?老道爷我见过的符,比你吃过的饭都多。就你这水平,还想画符收妖?我看你还是去集市上卖符纸吧,说不定还能赚几个铜板。”
云鹤道长的脸,红得像熟透的柿子。他知道自己不是白果翁的对手,但话已经说出去了,骑虎难下。他咬了咬牙,又从八卦袋里掏出一把铜钱剑,准备再试一次。
就在这时,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喊叫声:“不好了!发大水了!河堤要决口了!”
众人闻言,脸色都变了。青禾村地处河边,每年秋天都容易发洪水。去年的洪水还历历在目,要是河堤决口,整个村子都得被淹。
王大柱脸色煞白,他扭头就往河堤的方向跑:“快!去堵河堤!”
村民们也纷纷抄起家伙,跟着王大柱往河堤跑。一时间,哭喊声、呼喊声乱作一团。
云鹤道长也愣住了,他看着慌乱的村民,手里的铜钱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荒唐。这树妖要是真的害人,怎么会有人愿意为他说话?
就在这时,白果翁站了起来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抬头望了望天色,又看了看惊慌失措的村民,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。他深吸一口气,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