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健一右臂的酸麻感还未完全消退,但胸腔里翻腾的羞怒和周围同门那瞬间死寂后、变得异样的目光,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神经。
“刚才……是意外!是师兄大意了!”场边有年轻的弟子忍不住低语,声音里带着不愿相信的挣扎。
“没错!那种儿戏一样的动作,怎么可能真的破解‘切落’!”
这些低语如同催化剂。
佐藤的眼神重新被凶狠覆盖,甚至比之前更甚。
他必须用绝对的实力,将刚才那荒谬的一幕彻底碾碎!
他低吼一声,不再有任何保留,将北辰一刀流“组太刀”的压迫力施展到极致。
送足逼近,竹刀化作连绵不绝的寒光:
一记凌厉迅捷的“面”直劈,被萧雨晴侧身让过;
紧接着借助残心回势的“逆胴”斜撩,被她后撤半步、竹刀轻贴引偏;
随即是不给喘息机会的“小手”连击,她则如风中薄纸,总在毫厘之间以最小的幅度 摇晃开,但手中竹刀却如同摆设,再无反击。
“看!她只会躲!”
“刚才果然是运气!”
“佐藤师兄的攻势她根本招架不住,连反击都做不到了!”
道场边的北辰一刀流弟子们仿佛找回了主心骨,压抑的喝彩与议论声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释然和重新燃起的优越感。
就连竹内宗严紧皱的眉头也略微松开了些。
佐藤的攻势越发凶猛,口中开始夹杂着日语怒吼:“逃吧!像老鼠一样逃吧!这就是大夏的‘功夫’吗?!”
“不敢正面接战的懦夫!”
他想用语言扰乱对方的心神,这是实战中的心理战术。
可惜,他面对的是萧雨晴。
叽里咕噜说的啥,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毫无意义的吼叫,跟背景噪音没什么区别。
倒不是她打不过面前的小杂毛。
真要动起手来,哪怕手里的是竹刀,哪怕对方还穿着护具。
萧雨晴都有信心将其斩杀!
没错,是物理意义上的斩杀,就像当初拿着扫把杆将那名毒贩一枪封喉一样。
但此刻自然是不能见血的。
她此刻是在思考苏然让自己上来对敌的用意。
简单粗暴的结束战斗那自然毫无意义,想来苏然也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