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身,支起脑袋看他,“可是我们出去这么久,家里冰箱早就空空如也了吧?要不……我们叫外卖?或者一起出去吃?”
苏然却沉吟了一下,问道:“饺子,吃么?”
“饺子?”萧雨晴一愣,随即眼睛瞪大,猛地想起,“啊!是国庆前我们一起包的那些!冻在冷冻层最里面了!”
“嗯。”苏然点头,“不过应该不能叫饺子,或许是面皮肉丸汤。”
那是假期前一个寻常的夜晚,窗外秋意渐浓,他们在小小的厨房里边笨拙地擀皮拌馅边笑闹,包了好多奇形怪状的饺子。
萧雨晴那时显然是生手。她学着苏然的样子擀皮,面皮却总是不听使唤,厚的厚,薄的薄;笨拙地舀起一勺馅料放在皮中央,手指怎么捏合也弄不出那漂亮的褶子,不是馅料挤出来,就是捏成了奇形怪状的四不像。
下锅一煮,好些都“原形毕露”,成了面片汤和肉丸。
“诶呀…吃到肚子里都一样嘛…”萧雨晴脸蛋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。
当时让萧雨晴比较惊讶的是自己包不好就算了,苏然包的居然是个顶个的好看,只能说他手真够巧的。
苏然说他小时候是姐姐教她包的饺子,不过她姐姐和口上说的头头是道,但上手包出来的却也是一个个“皮开肉绽”的。
“好。”苏然转身往卧室外走去,走到门口又停下,回头道,“乖乖等着吧,我等会端上来。”
“好~”萧雨晴甜甜的应了一声。
我能在房间里吃饭!还有谁!
片刻后,当苏然回到卧室时,房间里已是一片静谧。
两碗热气袅袅的饺子被他稳稳托在手中,红油汤底浮着翠绿的葱花,酸香与辣意丝丝缕缕地飘散,为这安静的卧室注入了一丝温暖的人间烟火气。
一碗里是圆润饱满、形如元宝的饺子,每一个褶子都透着细致;另一碗则卖相有些“坎坷”,净是散开的饺子皮和滚圆的肉馅,但同样诚意满满。
每碗里都特意浸着几块吸饱汤汁的鱼豆腐与白玉般的鱼丸。
那碗卖相极好的自然是给萧雨晴的,苏然自己就准备解决这些承载着笨拙却真诚心意的“瑕疵品”。
但苏然目光落到床上,动作便不自觉地放得更轻,连呼吸都敛去了几分。
萧雨晴不知何时已抱着小伊卡,歪在蓬松的被子上睡着了。
呼吸均匀绵长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,几缕发丝被薄汗粘在光洁的额头。